可是这么多年了,他从未有一天开心过。
反而是下落到天渊七界的百年,稍为平复了一点心境。
黄梁觉得,战机这事,不应该由他一个神棍来承担,也不应该由虚乘这个,不在大战中成长起来的圣者来承担。
真正的战机,稍纵即逝。
他们都不在真正的战场上,做出的很多决定,就未必是正确的。
“虚乘,你我都不是聪明人,”黄梁看向这个笨圣者,“不同于我,只是一个神棍,你是圣者,你要承担的更多,所以,为了避免出错,你还是做一个,指哪打哪的人吧!”
他?
指哪打哪?
他倒是想。
可是,谁能指挥他呢?
虚乘都想找他要一个,能指挥他的人,可是……
“嘿嘿,我就知道你想不到。”
黄梁忍不住笑了,“你说,刚刚随庆要南佳人和柳酒儿找谁?”
找谁?
徒弟阿菇娜?
虚乘震惊。
以后他要听徒弟阿菇娜的话?
阿菇娜……
他差点说,阿菇娜不如银月聪明。
可是,话到口边,硬生生地又咽下去了。
阿菇娜有阿菇娜的生存方式,小丫头从一开始,就逼着他和天下人认清她,明白她,她不是银月的替代者,她只是她。
想到这里,虚乘终于哑口了。
罢了罢了。
他这个人,大概生来就是听徒弟的命。
当年没听徒弟的,所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