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梅猛的恶狠狠的朝着谷雨扑了过来,却是才起身,又因着胸腹间的伤踉跄着跌倒在地,一张原本娇俏的面容布满了尘土和血泪,脸也高高的肿起,头发乱蓬蓬的,看上去像是一个肮脏的乞丐。
“杨谷雨!我杀了你!”
谷雨悠闲的坐至了边上的木椅上,望过来的目光十分淡然。
“哦?你自己害人,我是受害者,你有什么好恨我的?再者说,虽然中毒是作戏,可乔枳曼设计害你是真,你供出她,也是为你自己报仇,有什么可不平的。还是说……事到如今,你依旧认为,你的不幸是我造成的吗?”
“是你!是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,如果没有你,我也不会走至今天这般地步……这一切都该是属于我的!”
谷雨仿佛是觉得很有趣,歪着头看她,轻笑两声,才道:“冰梅,你口口声声说这一切本该是你的,那你何不问问,在我出现之前,你心心念念的小公爷是如何想的?”
冰梅的目光中浮起几分期待,缓缓的移向了立于一旁的容信身上,努力的想在他的眼中找寻出一丝一毫的情丝。
然而她失望了,容信如墨的眼眸之中,只有几许怜悯,他沉默少顷,肃然道:“当年母亲的确与我说过将你收入房的事,是我……没有同意。我以为,母亲该是和你说了的。
冰梅,你是个漂亮的姑娘,这些年待我的情意,我也明白……只是,这不代表着我就必须得接受。坦白说,这么多年来,我从未想过收你入房,我想着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待日子稳定了,就给你寻一个好人家,从此去过属于自己的日子,再不用在这府里出卖劳力。这些话,从前我也与你提起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