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你如今这副模样,凭你也想做‘夫君’?”
符行衣仅剩一只左臂能使得上力气,不易保持平衡,根本站不稳。
“别……”
她轻微地挣扎。
聂铮如今听不进去不想听的话,也萌生不出任何怜爱的心思,只是满心装着委屈。
于是一口咬住她的脖颈:“说,谁是夫君?”
符行衣断断续续地道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聂铮循循善诱,薄唇摩挲着她的脸颊,“说出来。”
符行衣彻底失去了理智,凭借着求生的欲望,只能道:“夫君……”
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他反而变本加厉。
符行衣无力地挣扎,奈何反抗不动,醉酒后的意识逐渐清醒。
她认清了现状不妙,只得软了脾气说好话,装成可怜样:“亲亲我好不好……”
聂铮双目通红,一字一句地质问:“符行衣,你没什么话想告诉我么?”
“你又发什么神经啊?”
符行衣实在没力气,只能倒在聂铮怀里,下一刻便被按在枕上继续‘受刑’。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别这么折磨人啊……”
“这么多年了,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让我死个明白,非得这么憋在心里。”
被聂铮捂在胸前,符行衣连气都喘不上来,愠怒道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你干嘛要这样!”
一旦不爱,聂铮便会毫不留情地对她下狠手,恨不得将她活活剥皮拆骨,吞吃入腹。
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聂铮冷笑一声,道:
“那我便说给你听——肖盈盈可是你向我求旨要娶的?何守义可是你亲口所说对他有情的?我听得一清二楚,你还有何资格同我狡辩?”
“姓聂的,”符行衣勃然大怒,“你竟然敢监视我!”
因此气得呼吸急促,拼了命地捶打踢踹他。
“说什么要让我当皇后,永远待我好,若真信了你的鬼话,我如今非在后宫里活活哭成瞎子不可!待我好?时刻监视我就是待我好?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牲!!!”
符行衣声嘶力竭地怒骂,两行泪水却缓缓地渗入鬓角的发丝。
他不分青红皂白,就如此折辱自己。
即便符行衣深知,皇帝必定敏感多疑,也存有过几分妄想——
或许聂铮不是这样的人,或许聂铮待她与旁人不同,或许……聂铮会永远无条件地相信她。
手腕被攥紧,高高举过头顶。
惊愕之下,符行衣挣扎想躲,腰带却被聂铮抽出来,充作捆缚她的绳索。
又欲破口大骂,结果被死死地吻住双唇,只能徒劳地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“你不妨试试,”聂铮咬牙切齿,“看你我究竟谁先送命。”
符行衣被迫一次又一次地承受他的妒怒交加,心里是一万个委屈。
本想开口把事实真相解释明白,刚出声就被他捂住了嘴。
聂铮低声道:“不许再跟我胡言乱语。”
反正说的都是他不爱听的气话,什么“畜牲”“混账”“狗皇帝”一股脑地骂出来,白白毁了他本便不好的心情,她还是闭上那张嘴最好。
倘若怀上了他的孩子,符行衣是不是就能安分收心,不再到处拈花惹草了?
利用孩子来绑住她留在自己身边,产生这种混账的念头根本不配成为父亲,但……
除此之外,无论怎样用尽心机,符行衣都不愿意只拥有他一人,而是不断地四处留情。
“符行衣,”他声音轻颤,身体也微微发抖,“我是你最讨厌的那种男人。”
心胸狭隘还自私自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