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家因为家族里有新晋的金丹修士,才能一跃而起搭到世家的边缘,到底底蕴不足,老牌世家也不是很能看得起宛如暴发户的陶家,不被承认便无法称作世家,也接触不到世家核心。

而陶家虽然没落,却是辉煌过,在世家圈子里依然留有姓名,否则也无法请到炼器宗师和找到琉璃幻蝶衣的制造者,陶家只有伪金丹必须顾忌施家以武施压,可若是有了属于自家真正的金丹呢?

陶岁拿出不久前得到的黄符,出神良久。

……

夜深。

天际挂着一轮圆月,清薄的云雾缓缓飘过,拦住了一片月华,投射到大地间便更暗沉柔软。

“还不睡?”

“……师兄,不也没睡?”

谢亦朝坐到百年老树下的石墩上,望着对面身姿挺拔,一袭单薄绸衣的人:“喝点酒?”

舒清晏深邃的眉眼里蕴着丝疲惫,被噩梦惊醒让他的精神有些糟糕。

“不行,你还未满十八。”谢亦朝指尖点了点舒清晏的额头,“不能喝酒。”

舒清晏感觉自己舒服许多,能思考他刚才说的话,有些不太明白:“为何?”

“师兄说的话,你都不听吗?”谢亦朝虎脸。

舒清晏本也没想饮酒,而且也不喜欢酒,谢亦朝这么一讲称得他跟酒鬼一样,被驳得没脾气地回道:“自然听师兄的话。”

谢亦朝为其榨了杯果汁,递给人慢慢喝,而他自己倒是潇洒地温一壶酒,独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