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祁断断续续地道: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你……你又……欺……欺负我……”
丛霁拿出羊肠,而后躺下身去,大方地道:“梓童可自取。”
“容我……我……借……借陛下……的手……手指……一……一用……”温祈未及缓过气来,因丛霁的手指之故,吐息更为紊乱了。
紧接着,他坐下了身去,与此同时,低首与丛霁接吻。
丛霁扶着温祈的侧腰,堪堪与温祈的唇瓣分开,便正色道:“昨年二月十六,你亦是这副模样,朕从未觉得你恶心,而是在想朕若是并未中毒该多好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:“朕当时既心疼又快活,欲要拥抱你,又欲推开你。”
温祈用指腹描摹着丛霁的眉眼道:“已过去将近一载的光阴了,我并无中毒的迹象,幸月与葭月亦无中毒的迹象,陛下何不如弃了羊肠?如此,我许能助陛下早日彻底脱离嗜血之欲的控制。”
“不可。”丛霁摇首道,“朕不敢冒险,亦舍不得冒险。”
“罢了,温祈遵从陛下所言。”温祈不与丛霁争辩,毕竟丛霁是为他着想才坚持要用羊肠的。
不多时,他没了气力,伏于丛霁身上,咬着丛霁的耳垂道:“还是由陛下将我吃干抹净罢。”
“却之不恭。”丛霁翻身将温祈拢于怀中。
温祈环住丛霁的脖颈,缠着丛霁接吻。
丛霁却将温祈的双手从脖颈拨开了,继而与温祈十指相扣。
一人一鲛的发丝与汗水都混在了一处,不分彼此。
温祈直觉得自己一身的骨头已然被高热熬化了,不然这副身体为何软得一塌糊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