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微微垂着头,眼睛比夜空更深,眼尾内敛,不出声地凝视着他。
夏栖鲸有点不舒服地挪了下后背,下意识想逃离:“干嘛……”
时屿直接伸出手,手臂修长,不轻不重地搭在车顶上,轻轻松松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夏栖鲸莫名其妙:“你不热啊?”
时屿的手臂慢慢圈紧,收拢了,直到手指摸到他的后颈。
下半身也越贴越近,甚至向前挪了半步,紧紧地把他顶在车身上。
这下夏栖鲸真的有点火大了,刚想伸手推拒。
时屿一低头,咬住了他的耳垂。
不疼,但是是很有攻击性、很露骨的那种咬法,甚至报复地用齿间磨了磨他的耳骨,又在柔软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夏栖鲸:“????!!!!”
他用尽全力把时屿一推:“你神经病啊!”
时屿差点没站稳。
很快又站直了,重新又贴上来,抓紧了他挣动的手腕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用前所未有的冷漠语气道:
“‘那家人肯定心怀叵测’,‘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’,‘签了合同肯定也会使劲占便宜,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’——原来这就是你家人对我们家的真实想法?”
夏栖鲸张口结舌:“……你都听见了?”
夏止桑气急败坏下说的那些话,他本来还寄希望于门关紧了,时屿应该听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