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秾华给他换药的时候,他就一直盯着她看,直到把她盯笑。

“不累吗?”

少年实诚地回答:“……不累。”

秦秾华笑了笑,正要收起药膏,他忽然伸手,从小罐子里挖走一点。

等她反应过来时,药膏已抹在了她的右手虎口处。

“留疤了……”他语气微妙。

“这不是疤,是纪念。”秦秾华笑道:“纪念阿姊和你相遇的那一天。”

她笑着把右手举到自己眼前,颇有兴趣地看着虎口留下的浅浅疤痕:“像个月牙……还挺漂亮的。”

“你不……在意?”

她抬起头来,反问道:“为什么要在意?”

不仅如此,她还伸出手,在他下巴处挠了挠,笑道:

“我的小狼……牙口真好。”

秦秾华在软榻这里玩笑,结绿蹲在火盆前,忿忿不平地戳着无辜的兽金炭。

“公主还笑得出来,结绿都要气死了!”

侍立一旁的乌宝好奇问道:“你有什么可气的?”

“你不知道!”结绿一问就炸,手里的火箸立马捅穿一块烧红的炭,她气冲冲道:“那九原郡王,好不要脸!昨日陛下私下召他,有意出降公主,他居然还不知好歹,推三阻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