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休息吧,不要等我。”
周州又盯着他看。
温轻很少撒谎,紧张到心脏狂跳,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,终于听见周州嗯了一声。
“有事你就喊我的名字。”周州说。
温轻松了口气,点点头,走进一楼的洗手间,锁上门。
他洗了个冷水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慢慢捋思路。
玩家弃权会出现怪物,玩家投错有机会提问。
其实规则不难,但是系统一直在模糊信息、误导他们……
引路人到底名字还是特长?
还是说……两者都不是?
温轻咬了咬唇,如果系统是故意误导他们的话,相比之下,好像是两者都不是的可能性更大一点?
“咔哒——”
门突然动了动,缓缓开了一条门缝。
温轻吓得连连后退,警惕地看着门外。
门外没有人,也没有什么东西。
或许是他看不见的东西。
鬼字再次充斥脑海,温轻脸唰地白了,背脊发凉。
他死死地看着门外,磕磕绊绊地说:“有、有人吗?”
“有人呀。”郁刑的脑袋忽然从墙后探出来,脸上是吊儿郎当的坏笑。
又故意作弄他……
温轻瘪了瘪嘴,害怕生气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,眼眶微热。
他强忍住哭意,可一开口,哽咽的话语直接出卖了他的情绪:“你、你有病啊……”
温轻越想越气,越想越委屈,泪水决堤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