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闵于安从来都不是乖乖听话的人,刨根问底:“发生什么了,你连见都不让我见?沐浴为何要在外面?”里面洗不得?
“我身上的味道不好闻,别臭到你了。”
“只是查个案,怎么就有臭味?”
事出反常必有蹊跷,闵于安拉开房门凑近了萧启,闻见了她身上传来的阵阵臭味,独特的臭。
闵于安闻到过这个味道。
她从辽国一路跋涉步行回家,沿途死去的人、死去的动物身上,皆是这般味道。
闵于安快死的时候,也能从自己身上闻到些许。
——尸臭。
死亡的味道。
闵于安:“是有死人么?”
这回轮到萧启疑惑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你怎么能知道,这个味道,是属于死人的?一出生就在顶端的人,怎么会接触过这些?
闵于安没有回答。
直到坐进了浴桶里,萧启才茫然的眨眨眼,不是很明白,自己只想寻个空房沐浴,为何又进了房,还以一种坦然的姿态被闵于安……伺候。
闵于安站在她的身后,拿丝瓜瓤给她擦洗,仔仔细细,丁点缝隙都不放过。
皂角搓了一遍又一遍,水也换了好几桶。萧启才感觉如影随形的臭味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