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她并没有直接的去接触尸体,只衣服头发浸染了些许气味。
也许是心理作用吧,这让她想起了那段时间,恶心的、生不如死的时间。
她那时候一直在想,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,没有意义,只是机械的重复着,为了求生而努力,因为容初让她活下去,所以她就活下去了。
可是那样,太累了。
回忆这东西,是没完的,萧启想着想着,就觉得厌恶,那些曾经的经历,被困于后院、残了手、望不见希望的自己。
闵于安从背后拥紧了萧启。
驱散了盘绕在她心间不绝的阴影。
柔软的触感、温热的呼吸、女人的香气,通过二人相拥之处传递过来,萧启停止了胡思乱想。
夏季炎热,闵于安贪凉,衣裳本就单薄,再加上屋内全是温热的水汽,没有旁人,她便除去了外头的衣裳。眼下,一层薄薄的轻质纱衣横旦在两个人中间,很快就被萧启背后的水给打湿。
距离近乎于无。
萧启屏住了呼吸。
她不再是一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、只知道练兵打仗的人,不可避免的,思想就歪了。呼吸加快,身体某处倏的热了起来,似乎在渴求些什么。
因为有爱,所以有欲。
闵于安却是实打实的没有多想,她很正经。
见到萧启疲惫的瘫软在浴桶里,想到这样热的天她还要在外奔走,就恨不得替她去做。
可闵于安还是有那个自知之明的,她干不来这样的事情,去了也只是给萧启添堵,乱上加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