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时,闻渡还没醒。
她去厨房烧了壶开水,按照食用说明,将药剂冲好,然后有拿出一个盆里面放上冰水,将药放在里面快速降温。温度稍微合适了一些后,她端着药来到客厅。
把碗放在茶几上。
她重新低下身子,“闻渡……闻渡!”
谈溪干脆跪在沙发旁,靠近闻渡的耳朵,这样一来,两人的脸离得很近,闻渡挺直的鼻梁几乎快要碰到她的脸颊上。
谈溪没出声,盯着闻渡的睫毛出神。
上天给了他太过完美的皮囊,因此又从他生命中夺走了其他东西。
忽然,闻渡睫毛轻颤,下颌微微收紧。
然后,在谈溪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忽然睁开眼睛。
双眸中有细细血丝,带着深深的疲惫。
谈溪眨了眨眼睛,正准备站起来给他端药时,闻渡忽然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……”
“哎,你干嘛。”谈溪不明就里地轻唤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闻渡终于开口,声音干哑得不像话。
仿佛是昨晚的大雨冲刷掉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谈溪心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不走,我哪也不走,你发烧了,我给你拿药,你先喝一点。”
说完,她看着闻渡,目光中带着单纯的诚恳。
她眸子清亮,仿佛永远都不会欺骗别人。
但闻渡知道她就是靠着这双眸无所顾忌地行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