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呢,怎么要来做这种活计?”沈鹊白将信递给她,眼皮微抬,“如此看来,大家也不一定都是被逼的哦。”
又是一声剧震,副将快步走到伞下,说:“公子,有人出来了。”
“行,看看。”沈鹊白端着茶碗走到山坡口,被士兵围住的几个人穿着粗布衣裳,各个蓬头露面,挤在一堆缩着身体。
等了一会儿,又有不少人出来,沈鹊白数了下人头,问:“好像还差几个哦,他们是不打算出来吗?”
陈重厉吼:“问你们话!”
一群人越缩越紧,一个士兵剑锋一转,其中一个人连忙颤声说:“他、他们是上头的人!”
“哦,这是要为主子尽忠。”沈鹊白用手指掂着茶盖玩儿,“你们这里,有上头的人吗?或者我换个问法——有想活命的吗?”
“有、有!”其中一人膝行上前,磕头道,“请公子赏条活路吧!我是被逼的、我真的是被逼的……他们把我弄到这里,我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不干活就要死,我、我也只是想活命啊!”
旁边有人出声附和,一起跟着磕头。
“我知道你们只是普通百姓,求生是人之常情,所以我可以答应你们。”沈鹊白将茶盖抛弃,精准地接住,“只要你们能说出这个‘上头’的有用信息,我可以不杀你们。等我查清你们来此的目的,若真是被逼迫的,我可以考虑不论罪过,如何?”
“我知道!”一人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,急声道,“我记得、记得有一回听负责管我们的人说话,他们、他们提到了鸣经坊,说要去那里交差!还说什么要走后门,不能被发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