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绵试着将他的舌尖引入自己口中,可迟迟没能如愿,急得失了耐心,骄横地嘬了一口。
如愿。
待宋筠探出舌尖, 容绵随即就是狠狠一口。
血腥味充斥在彼此的口中, 宋筠这才松开了她。
容绵大口大口呼吸,恨不能在他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洞。没想到分别之时,还能被占了如此大的便宜。
宋筠抹掉唇上的血, 直白道:“等我回来接你。”
说完转身,大步登上艞板,颀长峻拔的身姿映入容绵漆黑的瞳仁中。
直到客船扬帆起航, 容绵还是没有缓过来,一直在大喘气。她要气死了。
甲板上,柳时易凝望着码头上渐行渐小的身影,微眯眸子,心口忽然猛跳。
当年送爹娘乘上战船时,他也是一个人站在码头,遥遥远望。这种场景,永生不想再见到。
身侧的宋筠同样望着码头的小丫头,虽然视线里已经看不清了她的轮廓,但能够想象,她是在那里叉腰顿足。
削薄唇角不自觉流露一抹弧度。
柳时易斜瞥一眼,哼笑道:“这么放心将她留下?万一咱们一忙就要忙到明年,你的笼中鸟早飞远了。”
宋筠仍然凝着那个方向,淡淡道:“我安置了两名侍卫。”
既是侍卫又是眼线吧。
柳时易看破不说破,拿出长安的地形图,给他指出他们将要隐匿的地方,是在东市的一家青楼里。
宋筠拧眉,选哪里不好,非选了这么一个地方。